就不是什么残暴之人,战场上的杀戮,只是非常时期的非常之法。采薇可以作证,她私底下除了爱飙粗话,没别的毛病,今日这混账被揪耳朵,丢尽颜面,皆是他自找的。
秦傕说完了话,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就等她点头或是摇头。
卫子楠笑得揶揄,不置可否,说话的力道很轻,薄哑的声音却传得很开:“恒王要约法三章,只谈你的未免不公平。我这里也定了个规矩,王爷若能遵守,我自当管好自己的拳脚。若是概不接受,陛下赐了婚,为人臣子的也不敢抗旨。今日王爷倘若非要以死明志,来日我必会守好这个寡。”
尚未礼成,就谈到了守寡问题,好生晦气。她的意思么,也很明显——我也有条件,你要么死,要么接受,概不接受威胁。
☆、第6章 洞房花烛
卫子楠的条件,未免太不把为妻者的本分放在眼里。
不出意外的,人群再度传来一阵哄笑。
“成亲以后,王爷不可再沾染任何别的女人,亦不可夜不归宿。仅此两条,不难办到,王爷觉得是否可行?”她站在门前,负手而立,神情淡然,有着说一不二的气韵,叫人没来由的心中生怯。
秦傕却是个没眼力见儿的,听罢连连摆手,指指他称为“见证人”的布衣百姓们,表示极大的不满。
“本王只有一条,你怎能搬出两条!”
卫子楠活动活动手腕:“改成三条也可,让我想想……”
“打住!你别想了。”秦傕气得差点下嘴啃柱子。连回答也是漫不经心的她,是当真不在意他撞不撞死的。
他表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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