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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我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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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臂弯环住她,久久不语,等她微微侧头才道:“下雨天急着过来做什么?”
    舒淮扯谎:“饿了。”
    喉咙干涩。
    裴寂礼道:“那吃什么?”
    她根本不饿,只有他信。
    舒淮不想说话了,他这样温柔地搂着她,让她觉得很温暖,很想睡觉。
    裴寂礼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她再讲话,低头人已经睡熟。
    *
    舒淮在半夜发起高烧,喉咙肿痛,也没法叫人。小时候发烧要盖两层被,喝满满一壶的热汤药,在床上闷着,额头的毛巾总有人替换,还有母亲凉凉的手抚摸她的脸。哥哥会戳她,笑话她是条毛毛虫。
    就连舒北也会放下他繁忙的业务,站在她床边,给她喂一口甜牛奶喝。
    爸爸,妈妈,哥哥。她长大了,谁都不在她身边,还有一个,再也不爱她了。
    算狗屁的掌上明珠,都他妈的是假的。
    还不如郁棠她们,会在她病中送来一簇鲜花,趴在她手边用炸鸡馋她。
    裴寂礼半夜过来看她是否发了烧,见她严重许多,立刻给她贴了个毛巾在额头,听她在床上嘟囔,把家里人叫了个遍,还奶乎乎地喊着棠棠。
    他不知道是谁,或者是想吃糖,他从来没弄明白过舒淮。
    等他用手伸到她的脖子,简略地测量她的温度时,舒淮喊了一声:“裴老师。”
    裴寂礼手指一僵。
    她在梦里见到他,手没报废,还挺有理想抱负的一个优秀青年,又忍不住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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