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人又能怎么样,还是很快被遗忘。后妈来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个会走的儿子,是舒淮亲爹舒北亲生的儿子。
当时舒淮就炸了,跟舒北彻底决裂,顾铭更狠,离家出走前给了亲爸一拳。
从此舒家只有他们两个人互相当对方为血亲,什么弟弟后妈爸爸的,都以畜生为标准一视同仁。
她懒得想家里的一地鸡毛,把自己的黑色吊带抓出来往身上套,套到一半时眼睛落在粉色的连衣裙上,又将吊带脱了,穿上了普通的运动装。
舒淮虽然喜欢大牌,但是大牌总有个臭毛病,便是让别人知道它是大牌,是以舒淮现在转为小众爱好者,不显山不露水才是良品。
她周六的活动就是去社团教导跳舞,散了就去训练场赛赛机车,等实在没事做,还会约几个人搓搓麻将。
舒淮没有什么太大的追求,她是顶级的享乐主义者,快乐凌驾于万事万物,仅低于法律。
等她站在舞蹈室,还没热身,就觉得有些抽痛。其实今天一天都有些不适,她习惯了忽视,她没跳舞,站在一边坐立不是,崔社长看她这个状态,笑嘻嘻说:“大姨妈?”
舒淮眼尾一挑,“社长,你一个男的,总开这种玩笑很不合适。”
崔社长见她是真的不悦,跟她道歉,还谄媚地扶着她去休息,舒淮婉拒。
出了大楼便看到裴寂礼依靠在车门上,动作迟缓地吸着烟。
他有时候老态龙钟的,舒淮很想提醒他别这样。
也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手机刚刚震动,她瞟了一眼,是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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