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吃没吃晚饭。
他看到舒淮,将烟迅速地捏了。
“吃了么?”
“没有,裴先生。”
裴寂礼跻身富贵不足三年,他不太习惯做“老爷”,于是道:“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不了,那叫学长吧。”
裴寂礼的手顿住,轻微的窘迫和往事流过全身,然后又恢复动作,他打开了车门。
舒淮在思考她过往看过的经验,这个邀约是不是有性意味的,在犹豫时是裴寂礼率先道:“去吃饭,然后我送你回来。”
舒淮这才上了副驾驶。
“你很信任我。”他说。
“你像好人,而且T大不出禽兽。”
裴寂礼笑起来,他在她面前放松许多,自报家门:“我是医学部,没在本部,但常来。”
“那你是裴医生了。”
“没有。”裴寂礼的略显苍白的脸被夜色霓虹轮流掩盖照耀了数次,“我已经不做医生了。”
他其实注意到舒淮两腿时常不适地扭动,还是问:“知道什么是撕裂么?”
他也不是没照顾过女病人,在医生面前,只有病痛,没有男女大防。更何况还是他弄伤了小姑娘。
舒淮摇摇头,他冷静解释着,她听得有些别扭,最后还是妥协道:“那吃完饭去医院看看。”
“好。”
裴寂礼没有带她去太远的餐厅,只是很幽静普通的一家西餐店,他推荐了几样饭菜,舒淮就点了一份焗饭,吃得差不多后才去了医院。
她没看过妇科,进门前看向裴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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