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恍然大悟地指着他,“等等,等等……你不会以为,当年主子是跟我……”她一张脸涨得通红,“啊,难怪我今年都二十了你还不跟我提亲!”
江凭阑一个踉跄跌在床沿,被喻南及时扶住,她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看看他:“那个……信息量太大,我有点缺氧。”
柳暗一张脸也涨得通红,难为这老实人遇着了柳瓷这样雷厉的女子,颇有些尴尬道:“不……不是我想的那么回事?”
“哪能呀?”她一拍柳暗脑袋,“哎呀,你这脑子!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她气得直跺脚,索性也豁了出去,“当时我昏迷不醒,不是你非要以身试法用那什么什么法子然后被主子给拦下了么?主子觉得你我虽两情相悦但这种事毕竟得在我清醒时候征得我同意才好,所以说了让他来,之后主子给我运了整整一夜的功硬是将我体内的毒给逼了出去,你竟不知?”
柳暗呆得跟个木瓜似的,好几次张嘴要说什么都发不出声音来,半晌后才指着柳瓷道:“那……那你怎得不告诉我?”
柳瓷气得将被褥绒毯砸了他一头一脸,“这种事还要我说?你怎得不会问一问?那……那退一万步讲,我要真跟主子有了什么,你就嫌弃我了?”
江凭阑一双眼睛瞪得锃亮,朝她竖个大拇指,“阿瓷,你真是我见过思想最开化的古代人。”她转头将手往柳暗肩上一搭,“兄弟,不是我说,男人就是不能窝囊,微生玦是你主子怎么了?别说他俩没什么,就是他俩真有了什么,你抢也得给她抢过来,你说你要是早抢了,这误会不也就早解开了?”
喻南瞧着那只搭在柳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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