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看不下去,气急过来,“我来我来,都什么时候了,人命关天,看一眼又不会死。”
江凭阑倒很有些赞赏柳瓷这大咧咧不矫情的作风,也跟了进去,一边整自己衣衫一边道:“喻大公子还会行医救人?”
他瞥她一眼,诚恳道:“不会。”然后在江凭阑气结之前继续,“但有个死马当活马医的法子。”
柳瓷一愣,抱在手里的被子险些整个滑了下去,柳暗原本没明白过来,一看她这反应似乎想到了什么,蓦然一声大喝:“万万不可!”
柳瓷和喻南齐齐看他,都甩给他一个“你在想什么”的眼刀。
江凭阑则一脸“等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像不太明白”的表情,“呃”了一声抬手制止几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话好好说,公主她中的真是……‘那个’?”
喻南似乎笑了笑,就她那满脸尴尬的样子,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成年人?
“是鸩红散,用者十二时辰内若不行男女交合之事,便会暴毙而亡。”
“那你说的死马当活马医不不不会是……”
江凭阑难得有结巴的时候,柳暗一听她结巴便也跟着结巴起来:“不不不行……你你你……公公公……”
柳瓷甩给他们一人一记白眼,“你俩都想哪去了?当年我中这鸩红散的时候,不也是主子给治好的?”
江凭阑惊得“噗嗤”一声,这都什么跟什么?柳瓷也中过这个药?还是被微生玦给“治”好的?
柳暗一个腿软险些跪地,这多年来一直打在心里的结,终于还是摆到明面上来了吗?
柳瓷看柳暗这古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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