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按理,魏国公府是不该给付安家费的,后来还是晏芸偷偷叫人塞了些银两给她,说是“念在往日情分”,言语之间,却无半点懊悔内疚之意。
说到底,她对白鹭的“可惜”,更像是舍不得一件趁手的工具,可这工具若是残了坏了,便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更何况,她最后给的补偿,也足够白鹭过上个大半辈子,晏芸觉得自己这个主子当的,已算得上是“宽厚”。
白鹭走的那天,春杏恰巧经过后门,就这么眼见着她哭着闹着被撵出门去。
有的事耳朵听了,与亲眼见了,到底是不同的。
她平日里最是讨厌白鹭的精明世故,仗着有晏芸撑腰,暗地里对着她们这些下人颐指气使,净爱摆出一副主子的样子。
可如今亲眼见到白鹭的下场,春杏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的。
她回到西院的时候,浑浑噩噩的,看上去,怎么也提不起劲。
晏遥问了她几次,她也扭扭捏捏不肯说原因,问到第五遍时,春杏才低着头,支支吾吾地问道:“小姐那日便没有……便没有替、替白鹭说说情么。”
白鹭受她主子的意思将羹汤故意倒在晏遥身上,自然是不对,可也不至于就因为这样便没了双手啊。
晏遥突然怔住,握着茶杯的手指,竟也察觉不出烫了。
第7章
晏遥之所以怔住,是因为这个问题,她根本就没有想过。
站在事发时的角度上看,李玗这么做并非真心“护”她,而为了要给长公主难堪,那么即便她求了情,他也未必会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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