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更何况,那时她根本揣摩不透他的心思,整个人如履薄冰,就连自身也难保……
这个念头冒出来之时,晏遥的手却是一颤,杯中茶水顺势晃出了几滴落在桌上。
即便她可以想出千百个理由去解释她当时的沉默,她终究没法对着春杏说出那些借口。
她没替白鹭求情,说到底还是因为,她本就是个人情淡薄之人吧?
对那些不相干的生命,她好像既无兴趣,也无怜悯。
晏遥想到这里时,竟有些难过。
她不知该同春杏讲些什么,沉默半晌,最后只得郑重道:“春杏,如果换做是你,哪怕以我自己的双手相抵,也是要救你的。”
这话是句真话,出自肺腑。
她生母在她有记忆以前便得病殁了,活到十六岁,感受过的温情只不过零星点点。
倘若谁对她好,她必然是要十倍奉还的。
可这话,春杏有没有听进去,晏遥却不知道了。
也许是她太过敏感,她总觉得,春杏虽是冲着她点了头,咧了嘴笑了,之后的日子里,却终究与她不似过去那般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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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玗自那日走后,便再无了消息。
她这西院也还是从前的老样子,依旧是冷冷清清。
一切都好像与从前没什么两样——只除了一点,自从字画的事出了纰漏以后,她便不再动笔。
如今外头春雨绵绵,她百无聊赖之下,翻开一本说香料的书,竟对这调香一事起了兴趣。
上回春杏说起那木梨香,一两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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