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入骨的人家知晓,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子,看来所谓的天理昭彰也不是每次都能应验的。
一番思虑过后,辰砂跪下,对着亡父的尸身连磕三个响头,便出门找了人来发丧,之后将家中物品收拾变卖,带着如玉直奔平谷县。出门前辰砂依旧在彼此脸颈抹了药汁,形容极为丑陋,路人见了都不愿多看,一路上倒是安全。
如玉已经四年不曾归家,越走越是近乡情怯,临近平谷县地界时,早已魂不守舍,辰砂看在眼中,倒也不曾说什么,只是柔声问她:“大概还有一日路程,明晚就能到了,不如今日找家好些的客栈,你也好梳洗一番,归家时令尊见你安好,想必也会放心不少。”
如玉这时没了主意,由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两人寻了间规整客栈,要了一间客房住下,待用罢晚饭,先后梳洗妥当,辰砂便拿了棉布细细地替如玉擦着长发,“这几年养得愈发好了,从发稍到脚下,我的如玉真是无一处不美,真真是玉雕出来的人儿。”
说完之后见如玉并未像往常一般与他笑语闲谈,便扳过她的肩,打量她神色果然是木呆呆地,急忙扔了棉布,将她搂在怀中,“你这是怎的了?这几日一直恹恹地,可是有什么心事?”
如玉靠在他怀里,闷声说道:“我怕爹爹怪我,明明是我带了泽儿走的,却只有我一个巴巴地回来了,这几年间也没得过泽儿的消息,连生死都不知,便是回了家,恐怕也要被爹爹打撵出来的。”
“莫怕,还有我呢,真要打也打不到你身上。”辰砂在她眉心烙下一吻,“不是说了么,与其你我二人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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