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继续假意配合,只说自己弄丢了弟弟无颜再见父母,装出一副出除了林进没人依靠的样子来,甚是乖巧。林进也不知是真信,还是顺水推舟,带着他们一路周车,直奔到京城才寻了间院子落户。
林进继续寻得一处医馆坐诊,每日一次盯着如玉药浴,辰砂私下透露,这药浴并无害处,长年泡了只会令女儿家更加娇嫩可人,哪怕原本只有七分颜色,也能长到十分。针灸也未停歇,林进又施针半年有余,终于因着年纪太大,眼花手抖而由辰砂代劳,他只坐在一旁,不时教导两句而已。
自从两个小儿立约盟誓,辰砂未再令如玉品萧,初时林进见此还有些面色古怪,却也没有坚持,日子便这般过了下去,一晃又过了两年。
这其间,林进也寻了一个家道落魄的女夫子来教导如玉读书,这女夫子虽然命不好,琴棋书画却是精通,加之如玉聪慧,进境也是不小。三年后林进已经七十,许是那次连夜逃命伤亏了根本,身子每况愈下,他自知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便说与辰砂要将如玉卖掉,京城达官显贵如过江之鲫,自是不怕亏了,只可惜年纪还是小了些,不然要价定能更高。
不料想辰砂闻言不仅不从,反而与他起了口角,林进怒气之中抄起个砚台砸过去,突然脚下一软向后仰倒,后脑将将磕在书案一角,本就是风烛残年,经此一下立刻没了气息。
辰砂见状呆愣半晌,想到父亲一生做得是治病救人的行当,却因心性之故屡屡犯下错事,绝对算不得好人。今日虽是事故使然,却也让他安安稳稳的活到了七十高龄,还有自己能为他守灵安葬,若是被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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