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推到赵王源珩身上了,韩嫣从赵国来,韩氏世代又都在赵国扎根,若从这点上分辨,似乎是可信的。”
丞相嗯了声,“赵王五年前就开始部署,若说韩嫣是受他主使,倒也说得通。”言罢眼波一转,笑道,“可是君不知道,韩嫣在入宫前,曾与陈留高氏订过亲,而高氏与你上官氏,似乎也有联姻……”
他看见上官照的面色骤然大变,愈发笑得和软了,“主公命君协查,旨在提携君,只是上官氏先前即牵扯在内,难免有瓜田李下的难处,应当避嫌才好。”也不再多言,错身而过时拍了拍他的肩,留下一脸愕然的上官照,自己佯佯往乐城殿去了。
宫城宿卫事宜,一般不由一人负责,前面还有个骑都尉斛律普照。自从提拔了这些人,丞相有时便心生感慨,出入宫闱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了。这一重又一重的屏障,弄得过五关斩六将似的。少帝那个动不动就找他的毛病,以后恐怕该改了吧。耳目越多,办事越受限制,渐渐帝王变得像个帝王,君与臣的距离也越拉越大。或者一切并非本意,被人督促着,渐渐也就成了习惯。
秋日朗朗,阳光不那么强烈了,御城的午后很惬意温暖。丞相一路行来步履从容,将到宫门上,斛律普照上前叉手,他颔首,“陛下何在?”
斛律道:“正在乐城殿议事。”
“张太傅在否?”
斛律普照不言声,微微点了下头。
那个张仲卿常以心腹自居,在少帝面前道了他不少是非。丞相微叹,恐怕少帝和他的几次纠缠,在太傅眼里都是他不甘寂寞,蓄意蛊惑君心吧。
欲直进殿里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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