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他,他闲闲调开视线,看那树顶的黄鹂鸟去了。
“还是得入一趟禁中。”他想了想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自己参奏自己。”
于是回去把那封不具名的简牍翻找出来,乘上他的轩车,赶在未正之前,走进了天子寝宫前的三出阙。
穿过深深的门洞,那头是身着朱胄压刀戍卫的上官侍中。
侍中和中常侍是天子近臣,虽然地位并不算高,但权力不小。也因为天子信任的缘故,历朝历代成为下一任辅政大臣的不在少数。那个上官照,丞相倒不是对他有偏见,只是觉得少帝不该有那样的密友。就她的处境来说,其实同谁都保持距离最好。可是有些事他阻止不了,人活着就有需要,吃穿住行之外对情感的宣泄也是必须,少帝没有信得过的人,只有上官照。
上官照自然知道丞相不喜欢他,但他依旧恭恭敬敬向他行礼。
丞相穿着紫色大科绫罗,束玉带钩,王侯的常服不如上朝时隆重,却雍容华贵令人小觑不得。上官照向他行参礼,他对掖着双手,受得理所当然。
“上官侍中没有去审刺杀案么?韩嫣被俘之时,君驾还在昭狱里,因此不解详情在所难免。若有不明白的地方,问蔡御史就是了,他同孤一道主案到现在,很多细节他都知道。”
上官照道是,“多谢相国,主公因不忍相国操劳,才令某暂时代劳。有蔡御史在,某不过打个下手罢了,最后裁决,一切还由相国定夺。”
丞相笑得礼贤下士,“孤公务甚多,日后有诸位协助,甚好。今日那两个人,审出首尾来了吗?”
上官照道:“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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