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心的是一些其他的事情。
她跟着碧玺,绕过红色的九凤彩织屏风,进了坤宁宫的内殿。内殿光线颇暗,挂着宋代《桑织图》,缂丝做的,画着二十四节气。水簪一眼便看到了角落里的鸿雁和梅花鹿。
皇后手指分开,水红色的指甲一只抵着额角,一只蹭着喉咙,她提高了嗓子说:“跪下。”
渍梅
“跪下。”
赵妃拎着裙角,跪了下来。
皇后本来心情烦躁,莫名厌恶赵水簪,想叫她来训诫一番,但见她比以前更加妩媚,脸颊粉红,眼角含春,正是新承恩泽时,心里蹦出一万个不痛快,这半年来,皇上几乎天天都歇在朝阳宫里,她心中怒火更盛,闷声说:“你可知错?”
赵妃沉吟不知。
“自己想想看。”
皇后身着九凤连珠翠玉冠,玉臂穿过真红大袖衣,捧着冰碗,命人卷起帘子,用青罗小扇轻轻扇着。
“碧玺,你去做一碗冰酪来。”
“是。”碧玺应了,却不急着退下,低眉劝解道:“娘娘,贾御医说您总觉得热是因为心里有虚火,要清补不宜冷激。”
贾御医没有说实话,他想说的是“□□”,而不是“虚火”。
御医的话若是有用,她也不会这么难受了,皇后轻仰脖子,动了动慵懒的身子。
她小腹凸显,已经有五六个月的身孕了。
赵妃跪着,轻声说:“臣妾听说贵人阳气重,娘娘总觉得热,一定是怀着有福气的贵人。”
皇后正为是公主还是皇子发愁,听了这话,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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