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安插在他身边的暗卫?但见他语气平淡,眼神深邃,一时猜不到心中所想。
这……
赵水簪思索许久,把之前齐首辅说话的话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仰头说:“因为陛下是一位明君,我要好生辅佐。”
诸位嫔妃中,赵妃出身最低,是随姑母长大的渔家女,小时候住在江边,睡在捞虾子的小船上。
这不是齐首辅编的,她还记得那条船,里面有一张破烂不堪的渔网,湿漉漉的发了霉,但是她却怎么也记不起姑母的样子了。
那木船皇上派人看过,还画了像,画师手艺很好,把油毡布的纹路一丝丝原分不动地画了下来,船身有三条裂痕,用钉子据着,龙骨已经朽了,里面泛黄,露出层次不齐的褐色木刺。
赵水簪感念他的情,却盈盈拜倒,斩钉截铁地说:“臣妾的娘家只有一个,就是——暗卫营。”
赵水簪拂去往事,蝉鸣阵阵,已经过了早茶时分,还不见皇后出来。
她们聊了两句,忽听皇后身边的碧玺前来通传:“今日入伏,皇后娘娘体恤,免了晨省,请沈昭仪和郭美人回去吧。”
碧玺接过她们的花篮,绷着的脸瞬间软了,笑道:“娘娘刚说初伏要换花,可巧两位就送来了,真真是有心。”
她恭送了她们,见赵水簪还立着,笑道:“娘娘有事找您,淑妃这边请。”
烹茶、妆面,以及宫廷礼制,她在暗卫营里都学过,一本厚厚的茶经,她一夜不睡也要一字不落地背下来,本以为自己已经学得很好了,入了宫才发现,这些都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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