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默,殷磊听得眉角直抽,这裴景升简直是个白痴,河洛平原乃是东楚北方必争之地,当年就是占了这块膏腴之地,东楚才有立国的资本,否则这么多年西秦又何必在北太荒杀得血流成河?
“方才这位裴公子说,西秦之师饿着肚子过不了河洛平原?”
裴景升见是个眉眼疏懒、略见女相的公子,皱眉道:“阁下有何高见?”
“没什么高见,只是在下自边关来,自问对西秦军事有些了解,不知诸位可知西秦军制几何?”
适才对裴景升提出异议的士子道:“以骑兵为主、刀步兵为辅,吸纳了不少匈奴人,听说是因为善射善冲锋,让我朝守军吃了不少苦头。”
卫将离点头道:“如这位公子所言,西秦最强大的莫过于骁骑之师,但诸位可能有所不知,对西秦而言,便是饿殍遍野,也绝不会短了军队一粒军粮。”
“哼,我就知道西秦那等地狱所在,一到灾年便会弃百姓于不顾。”
卫将离晃晃手指,道:“虽说是弃了不少百姓,但一到灾年,军队便会借此扩充,扩充的军队因为快饿死过,凶性要更胜寻常入伍之人,稍加训练便能用。按裴公子所言,只要断了西秦的粮,便能让西秦兵锋弱化,这点我是不太同意的……三个月前,单皑山关外便聚集了足有二十万灾民,这还是刨去了老弱妇孺的数,而同时北太荒东楚这边的凤台关守军,也只有十六万,别的不说,单看这兵力对比——”
见其他人都陷入沉思,裴景升急道:“一派胡言!区区灾民上战场也不过是被我军砍瓜切菜的份!他这是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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