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自己厌弃了的顽物,却怎样都不肯转送他人罢了。”
她接过伏罡低来的水喝了两口,捂唇又嚼着饼子:“当初我就不该离开伏村上京城的,早知你确实能打,就该叫你在伏村打倒高山春山几个替我争来田地,我如今还是什么都有的。”
如今真是什么都没有了,弱妇稚子,只剩个伏罡千里路上相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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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离开伏村的时候,伏青山曾在脑中幻想过自己将来归村时的情景。如今恰就是如此,秦州知府并伏盛的两个儿子,清河县县令,车家集书院的山正,一群人前护后拥着他往伏村而去。可唯一不同的是,他骑在马上却没有衣锦还乡的荣耀感,虽前呼后拥可他心中没有半点的欢喜与雀跃。
族长伏盛已死,族中还未推选出新的族长,既伏青山带着护卫叫秦州知府等人一路陪同而来,高山自然而然便升任成了伏村最有头有脸的人物。带着上下伏村所有的人在路口相迎。
村头第一户,墙头上枯草凋零,麦场上一处孤零零的麦草垛。这是伏青山前二十年最熟悉的地方,无论他走到那里,都有个傻丫头跟在他身后,不是给他递碗水,就是给他洗支黄瓜,夏天拿着蒲扇冬天抱着热红薯,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他扬手止住所有人进了院子,前面一进小院两排的门锁着,内里是正院,西窗上的窗纸已经泛黄。伏青山进到晚晴睡了十多年的西屋,这小小浅浅的屋子里铺盖卷起,炕角两只大箱子,薄薄的尘土覆着箱子。他掀开箱子,里头一套套白棉布的中单,皆是他曾经的身量,一双双头尾相夹麻绳缠起的崭新布鞋,皆是他的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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