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淡淡的商篱,冲他勾勾手指,“来给本座捶腿。”
商篱搁下茶盏,走近容俏,轻声问:“宗主今儿可是皮痒?”
容俏挑挑眉,“腿疼,好好伺候。”
“明白。”商篱坐在她身边,手指有力地为她按揉穴位,容俏那叫一个舒服,哼哼唧唧想睡觉。
商篱眯眯凤眸,突然加重力道,疼的容俏额头直冒青筋,磨牙道:“轻点。”
“是。”商篱卸了力道,用眼神示意容俏继续询问鲛人的事。
容俏看向中厂厂公,“你再说说。”
中厂厂公起身,“回禀宗主,下官探得,雨洼村有村民被类似鲛人的鱼类所伤。”
容俏一个苹果砸了过去,“蠢猪,鲛人不是鱼!”
她在古籍里看到过关于鲛人的记载,却从未见过鲛人,世间有没有鲛人,也未曾得证。
“呃……”中厂厂公低头对手指,活在水里的不是鱼,那是什么?
容俏挥手,“停止捕捞。”
“这……”中厂厂公看向魏仲,魏仲摇摇浮尘,笑着劝道:“宗主,鲛泪能解百毒,鲛血可修复疤痕,我们怎么也要为陛下打捞一两条啊。”
“陛下年幼无……诶呀。”容俏恶狠狠看向掐她腿的商篱,改口道:“鲛泪和鲛血全是传说,传说怎可当真?”
“那倒是。”魏仲是个人精,上司不乐意,他不好多做劝阻,但他一心想要得到鲛泪,于是迂回道:“雨洼村有村民被伤,多半是鲛人所为,咱们还是派人去调查一二,心里有个谱,以免纵容鲛人危害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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