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眨巴眨巴眼睛,嫌弃道:“白搭了一副好皮囊。”
“这就算好皮囊了?”商篱摸摸脸,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灯火下显得葱白修长,比女人的手都好看。
容俏斜眼笑:“那你让我看看真面目,我再做定论。”
“美得你。”商篱起身,月白袍子不见半点褶皱,瞥眸看她,“宗主的事,跟你没多大关系,不必有心理负担,更无需心虚。”
容俏翻白眼,她有什么好心虚的,“你该滚了,滚得圆润些。”
商篱不予理会她的挖苦,抬步时腰间玉佩流苏轻轻晃动,容俏抓住那枚玉佩,低头嘀咕道:“这血玉质地真好,用血养的么?”
商篱眸光一闪,掰开她的小爪子收回玉佩,“走了。”
说罢不再逗留,拉开隔扇大步流星般离去。
容俏不忘提醒,“带阮姐姐一起走。”
商篱带走了阮艺,容俏打个哈欠,懒洋洋进入梦香,梦里总感觉宗主在阴森森冲她笑,好可怕。
惊醒后,容俏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认床,凄冷冷的宗主府让她感到陌生,于是起身套上深衣,借着月光出外散步,不知不觉走到后院的柴房。
突然,她听到柴房中响起男人的声音,“鹑儿,你可来了,我等了你一个时辰,狠心的婆娘……”
容俏提着裾摆趴在人家屋檐下听了墙根,窗棂里传来腻腻歪歪的情话。
容俏羞红脸,宗主府的下人原来这么开放,里面的女人是宗主的大丫鬟吧。
舌尖舔舔手指头,对着纸糊的窗户戳了一个洞,眯眼看去黑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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