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姑姑,要她说什么也得叫皇帝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女儿是愈发无法无天了,再这般下去,还不定闹出什么事来呢。
而薛婉则被安置在偏殿,贵妃娘娘寻了个太医过来,薛婉只管皱着眉白着脸,细细抽气,那太医心里隐约察觉,也不多问,开了个活血化瘀的方子。刘姑姑马上带人煎了一副,给薛婉灌下去。
“哎,天可见怜的,好在只是皮肉伤,日后不可再这般不谨慎了。”张氏坐在一旁,帮薛婉擦汗,一副慈母的样子。
薛婉也十分配合的卖力演出,细声细气地说道:“母亲不必担心,真的不疼。”
张氏又装模作样地抹泪,道一声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如何跟你爹交代云云,才带着薛瑶出去,预备向贵妃娘娘辞行。
薛婉则躺在偏殿,稍事休息。
她腿本就没事,待张氏和薛瑶走了,便爬起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吃了两块蜜饯,才觉得嘴里喝药的苦涩退了大半。
宫里的蜜饯好吃,薛婉忍不住又吃两块,正要拿第三块时,身后突有声音道:“你果然没事。”
薛婉吓得手一松,蜜饯调回盘子里。
她转头,只见沈淮安神色淡淡,背手站在门口。
“沈将军。”薛婉笑了笑,也不多言,十分厚颜无耻地转头,缩回软塌上,又盖上棉被,只露了个头看他,“到底是男女授受不亲,将军与我共处一室,似乎不太好吧?”
“贵妃娘娘正要罚公主殿下呢,这偏殿里也无人,没有人看到,又何来授受不亲呢?”讲歪理这事,是不能有太多文化的,所以沈淮安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