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观察了一阵,却并无不妥。
李武也说道:“这马看着温顺的很,方才为何会狂性大发?”
沈淮安摇了摇头,目光却落在马股上。
只见黑色的短毛之中,似有些微血迹,他伸手摩挲了一下,入手处,竟是湿漉漉的。
李武跟着看过去,不由自主“啊”了一声。
只见这马屁股上,竟有一个细小的血洞,显是被什么利器扎伤了。
“这……这是……”李武惊讶地看了这伤口。
沈淮安沉默许久,才勾起一个笑意来。
“是簪子扎的。”他低笑,想来薛婉的伤也并无大碍的吧。
“簪……簪子……”李武结结巴巴,一脸茫然,而后才回过神来,“是……薛……”
沈淮安按住了李武的肩膀,低声道:“别说出去。”
李武回过神来,点点头:“我晓得轻重。哎,这位薛大小姐,也是有勇有谋啊。”
☆、第 20 章
薛婉是在李瑾瑜惊了马时,就定下这策略的,李瑾瑜此人睚眦必报,她今日连续两次下了她的面子,若不赶快寻个退路,不定有什么东西等着她呢。
于是薛婉当机立断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插了那神驹的屁股,把那神驹疼得狂性大发,说什么也要将她甩下马背。
薛婉对自己的骑术,对沈淮安的骑术都有信心,也确实全身而退,再只需假装扭伤脚踝,便可早早脱身。
听闻自己那不着调的女儿害的薛婉摔下马,贵妃娘娘气得脸色发白,却又不好当着张氏的面发作,只暗暗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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