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经意间挪动,她能够心无杂念,他却不能。自上回用力太过,被谢璇委屈的下了三个月的禁房事令,中间虽骗到过两次,到底不敢尽兴,甜头只尝到一小半,此时难免绮念丛生,遂揽着谢璇的腰肢往怀里一收,“这样吗?”
……
一声娇呼脱口而出,谢璇连忙收住声音,横眉控诉,“就不能正经点!”
韩玠明目张胆,“对着媳妇儿,为何要正经?”
今年的除夕夜宴虽然少了个越王,却比去年热闹了些——思安已经一岁多,能够牙牙学语,这段时间一直养在皇宫里,始终不离元靖帝左右,祖孙俩的感情愈来愈深,夜宴的时候也赖在元靖帝的怀里不肯出来。他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一举一动都牵动众人视线,嗔笑喜怒全都让人怜爱,为夜宴添了不少笑声。
底下南平长公主瞧着那粉嘟嘟的模样便心生喜爱,想要抱过来逗逗,思安却扭股糖一般抱紧了元靖帝的胳膊,只拿笑脸儿往祖父跟前凑,半点都不肯去旁人怀里。
平王妃瞧着,抿唇笑道:“思安还是最喜欢父皇,他可从来不这样跟我撒娇。”
“那是我们投缘。”元靖帝也挺乐呵。当了一辈子皇帝,看惯了人心翻覆凉薄,习惯了虚情假意和刻意奉承,周遭每一个人都需提防,每一句话都要多咀嚼几遍,就只有这个孩子不懂事,所有的亲近都出于自然天性,无需半点费神。
元靖帝当然喜爱,哪怕胳膊抱得酸痛了,也还是固执的把思安留在身边,不时逗逗。
这一夜氛围融融其乐,次日清晨韩玠带着谢璇入宫的时候,元靖帝便多几分和颜悦色。
第102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