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
“对,刘德,他们三个竟然万分一致的不喜欢你。薛保投靠了越王,宫变事败后被处置,这个刘德呢,也似乎对你只有恭敬吧?我瞧他对思安,都比对你上心。这不奇怪么?”
韩玠瞧着她煞有介事的分析,从恒国公府的六姑娘到如今的信王妃,她主理着府中事务,潜移默化之中,渐渐也有份从容的气度。这样的谢璇比之从前的懵懂小姑娘更加迷人,韩玠揽过来在脸上亲了亲,“如此说来,确实奇怪。”
“平常你总说司礼监权柄过重,不该凌驾在内阁之上,可司礼监不会这么觉得,他们只会想牢牢握住权力。吃到嘴里的肉,谁愿意被人拿开?就算你没有宣之于口,然而既然心存此念,做事时总会泄露一二,旁人未必不会察觉。兴许他们是怕你当权后真的裁减了司礼监的权力,所以才百般做梗,叫皇上时时疑你。皇上宁可培植思安这个体弱又不懂事的婴儿,想用你的才华又处处提防,未尝不是因为谗言。”
这也不无道理。
掌印太监伺候着皇上的日常起居,比起正襟危坐时的君臣对答,这些人无意中的言语却能潜移默化的影响元靖帝的判断。从薛保到刘德,谗言说得多了,自然会给元靖帝种下疑影。且他对元靖帝始终有恭敬而无亲近,会被人钻空子,也是难免。
韩玠想了片刻,“确实该听你的建议,适当的跟皇上服软。”
“这叫以退为进!”谢璇顺口得意。
韩玠喃喃道:“以退为进?”他瞧着那双近在咫尺、黑白分明的眼睛,鼻端尽是隐约的香气。这样的紧密相拥,她软软的坐在他腿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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