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沂只好长长叹息一声,明知故问:“女郎要我怎么帮?”
事先的计划是一回事,临到头亲自说出口又是一回事。桓微怔了一晌,愣愣地放开他衣袖,对上郎君重新投来的视线,她有些脸热地侧了眸,声如小猫的轻喃。
“北燕要聘我和亲,我不想去。”
“……我想请郎君去淮南一趟,向,向家君……”
“提婚”两个字终究盘旋在舌尖,说不下去。来时什么都考虑到了,唯独低估了自己的脸皮程度。只得委婉道:“家君最是看重同令尊的交情,也一向看重郎君。郎君当日曾在建春门下对十一说过那样的话,十一都记在心中,可郎君说过的话还算数么?”
她眼中适时浮起浅浅的残红,粉面含泪,楚楚动人。谢沂眸中闪烁,转过脸轻轻笑了一声,“原来女郎都记着。”
记着他说过的话,记着他说过会娶她。
桓微体感被调戏了,恹恹抿紧了唇,不说话。眼里仍含着莹莹的秋水,月露浸芙蓉。
谢沂眼中不自禁柔下来,扯回自己的云纹袍袖就着袍子一点一点地替她擦着脸上的泪。郎君手背的温热同她的脸更只有一层之隔,她没躲——因为觉得应该给他一些甜头。
郎君温柔地、细致地一点一点替她擦净了眼泪,看着她一张雪净的小脸儿为他露出小女儿的娇羞,哪里还生得出什么气,叹息一声,轻若箜篌的余音。
“女郎要我去向令尊提亲以此来躲避和亲,这没什么。”
“只是女郎,当真愿意嫁给我么?”
他望着她,沉静而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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