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般。嗓音温淡柔和。
桓微心内顿时一酸。
她总算遇见他了!
她轻轻一咬唇,跳下牛车轻移莲步奔了过去。怀着小小的忐忑,停在他身前不过一尺的地方。星眸含泪,楚楚可怜。
玄鲤羞红了耳朵,早已背过身去。谢沂面上却还镇定,淡笑着看她,“女郎有何事?”
“郎君当日在建春门下说过的话,可还算数么?”
桓微的话音里带了一丝委屈。
美人星眼朦胧,红唇微翘,哀怨含嗔地瞧着自己。饶是谢沂定力好,此时也有些经受不住。耳尖微红,面上却神色疏冷,轻侧过脸淡淡“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桓微迷茫了,想着当日建春门下郎君的坚决炽热,如今却是这般不冷不热,不禁有些心灰意冷。
那日他说若能得她为妻,白首不疑恩爱不移,但如今看来,他好像并不如之前说的那么喜欢自己啊……
不知肯不肯为了她亲往淮南前线去一趟……
但她此时已经没有办法,眼中噙了泪,轻咬着红唇,委屈而无助地唤他:“我不想和亲,郎君帮帮我……”
矜持的高门贵女没有学过让郎君心软的法子,只知道眼泪是有用的武器,边说边酝酿着眼泪,掩在锦袖下的手则悄悄掐了把手心,让一滴晶泪缓缓地滑下脸颊,莹然泪光从鸦翅般的羽睫后透出丝缕,可怜极了。
谢沂展眸望她,眼瞳漆黑幽深。他不是没有看过她哭,但她这样一个冰冷的人,便连哭起来也是冰冷的。每每是眼角蓄了泪水看他,咬着唇不让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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