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眼底渐渐泛出涩意。淅沥雨丝如连珠一般落下来,扰乱了水面上女郎的倩影。谢沂本还等着她拐着弯问到袁燕持身上,见没了声响,心中的火气才稍稍消了点。瞧见她映在湖面上的影子有些落寞,又有些心疼,生硬地道:“女郎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么?”
“唔……”
她似乎当真认真地想了想,“我想问,郎君是在……效仿姜太公渭水垂钓么?”
姜太公钓鱼不设鱼饵,只是这样,真的能钓上鱼么……?
“……”
谢沂一阵无言,收竿整线,将垂纶拉了回来。
烟收云住,雨过天晴,熙日光辉暖融融洒下,湖面上凝结的白雾渐渐消散,远方已有采莲的船出航,采莲女的歌声像未尽的绵雨散在风中,缠绵轻灵,听不真切。
“女郎,我们该回去了。”采绿轻轻提醒。
桓微看着烟涛微茫的水面,小脸儿上现出一丝难色。玉树挺拔的郎君如玉山出云,峨峨起身,“仪简送女郎一程。”
几人乘兰舟而返。小船似一只竹蜻蜓,轻盈点破雾气沆砀的碧幽幽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