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来,掀起帷帽时,翠绿衣袖滑下,露出一小截皓腕,衬着同样碧绿色的碧玉跳脱,愈发白得如同洗净的莲藕。
“谢郎君。”
她取下帷帽步入亭中来,带了点笑意地唤他。秋水双目如同被烟雨浸润的杏花一样,凝睇时自含情。绵绵烟雨在她身后泼洒成画,晕染出水碧天青。
谢沂一时忘了装鱼饵,径直将鱼钩丢进了湖中。桓微心中微微惊讶,却也当是什么新奇的钓术,搭着采绿的手在亭中坐下。
渡亭狭小,不过半臂之距。女郎身上经雨辛夷花的清郁令玄鲤红透了脸,扭头瞧见采蓝正笨拙地系着纤绳,如逢大赦地过去帮忙了。
他既在钓鱼,桓微也不好叨扰他。这时却闻玄鲤懊恼地“啊”了一声,却是他系船的时候没能拉紧纤绳,让船跑了。桂棹兰舟彷如脱缰之马,在茫茫烟雨中远去。
采蓝趴在栏杆上竭力地抓着,却怎样也够不着,不由气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都是你!”
“你小心点!”玄鲤害怕采蓝掉下去,忙将她拎了回来。采蓝生气地推开他,眼角余光瞥见渡亭里坐着的谢沂,恍然大悟。同他挤眉弄眼道:“谢郎君好心计哈!”
她们只有一条船,这渡亭又在湖心,船跑了,自然就只能同他们乘一艘船回去了。
玄鲤急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好心来帮你,你倒污蔑我家郎君!”
因着流觞宴的事,采蓝对玄鲤的态度倒好了很多。捂着嘴噗嗤笑着,回头去看仿佛一对璧人的女郎、郎君。
桓微耳力极佳,自然是将二
分卷阅读3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