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皮紧绷,他不解:“我何时有了这般轻易惹你生气的本事?”
春福以往就听说怀了身孕的女人脾气大,自己才多久,肚子还没显怀小脾气倒冲出来,那口气自然疏解,抓着他布满茧子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肚子上,轻声说:“你盼了许久的孩子就在里面。”
他的手背上还有因为干活划出的口子看着该是这两天弄出来的伤,他平日里回来晚,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这会才看到还觉得有些触目,心里一阵酸。
季成先是一怔,既而是一阵朗声大笑,紧贴着她脊背的胸膛为此而震动,洪亮的声音在她耳畔回响:“我……我真是欢喜无比,往后我们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越发热闹。等天儿暖和些我们去告诉爹娘。他们最担心我在这世上孤苦一人,谁曾想我过得比任何人都要好。待我和周敬从苍梧山回来,我便再也不出去,就在家里守着你们娘两。瞧我糊涂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春福将在裴家的事告诉季成,她向来什么事都不瞒他,爬树的事儿一出口自然挨了数落。春福自问对季成心意昭昭,却不敢将裴潜之事说给他,只觉得自己避开就好,其中难言大家都是明白人,能不提便不提。
“别忙着数落我,你且说说回来路上那人说的娘子,怎么不听你向我提过?”
季成低笑一声:“肚子不饿?你不饿,孩子也该饿了。今儿先对付一顿,明儿我去山上弄条鱼给你炖汤喝,都说吃鱼孩子聪明。那件事---就我说的那般,不过是举手之劳,救人一命算是为咱们的孩子攒阴德。”
春福身上的寒气都去掉了,整个人都暖融融,笑了笑:“
第39节(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