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拢紧了几分,前面那段路略颠簸,春福直到现今都未曾适应。
那人被季成的眼睛逼视的生了退意,不敢再说那小娘子生得与你家春福一样美你没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撇撇嘴将头枕靠在腿上,季成看着瘦弱那双拳头可是有力,一拳就能打得人脸颊乌青掉落一颗牙齿 ,他可不想惹这个煞阎罗。
明明天还早,回到家天已经擦黑,季成将东西放好就去生火。不过离开了大半天这屋子里就像结了冰,穿得再多都觉得冻人,他看眼站在旁边的春福说:“一会儿会有味当心呛着,你先回屋里去,炕上一会儿就热了,你上去暖着罢,今儿我来做饭。”
冬天做什么吃的都不怕,一顿菜能吃三天,季成打算做碗热面配着菜拌起来,就着暖暖的面汤吃着正好。这段时间他也学会了不少,比起以往做得饭菜多了些香味。
春福坐在炕上紧揪着裙摆不知该怎么和他说怀了身孕的事,等了半天都不见这人进来,她的耐心告罄,冲着在外面忙活的人喊道:“季成,你进来,我有话同你说。”
季成这会儿正满手沾着面,高大的身材出现在门口,疑惑地问:“什么话?你看我这满手的面,等吃饭的时候再说不成吗?”
这人,盼孩子的是他,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又让等等。
☆、第77章
季成出去匆匆将手腾出来掀起帘子进来,笑道:“这是怎么了?一会儿功夫脸拉得这般长?”
自古有话说女人心海底针,他与情字上并不是那种天生活泛的,要他猜春福的心事着实为难。他在她旁边坐下,炕烧热了,她脸上也有了红润的光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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