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多话,别忘了咱家教你的这些话,句句可都是金玉良言呐。”
昭阳忙不迭点头,听着德安的指点去小隔间里端着皇帝洗漱的铜盆去打水了。
德安在皇帝的门外传了一声:“主子,该洗漱了。”
皇帝“嗯”了一声,德安把门打开,示意昭阳进去。昭阳端着水盆走进皇帝屋子时,皇帝在看折子,眉心蹙得紧紧的,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烦心事。她有点紧张,轻手轻脚端着盆子放在一边的木架上,取下屏风上的帕子,浸湿水,拧干,恭恭敬敬捧到皇帝面前。
皇帝也没抬头,接过来抹了抹脸,又递给她。
昭阳伸手来接,皇帝的余光瞥见她绿裙子下摆,似乎才反应过来这人不是德安或者小春子,抬头一看。
“是你?”
她有点尴尬,这话说得好像皇帝并不期望来的是她。
“是,是奴婢。”她舔着脸把帕子拿过来,走到木架前扔进水里,没忍住解释了句,“大总管怕您乏了,就让奴婢来伺候您洗脸。”
是德安要她来的,可不是她自己乐意来的。
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而左耳上,她怎么还没发现自己的耳坠子少了一只?
一边的坠子晃晃悠悠,一边的耳垂空空荡荡,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挺心烦的,自己怎么就这么见不得这点小小的瑕疵呢?
收回目光,皇帝忍了忍,最后还是憋不住,不耐烦地说了句:“你,你耳坠子掉了一只。都一下午了,你怎么还没发现?”
昭阳一怔,伸手摸摸耳垂,呀,果然掉了一只!
她见皇帝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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