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脸的好色之徒似的,臣素来是赏美人,远观而非亵玩。观之则雅,亵玩则有伤风化。”他竟然还说得头头是道。
方淮没忍住,斜眼瞥他,不轻不重地吐出一句:“好色就好色,敢做不敢当,光知道咬文嚼字。”
抬头跟皇帝做个揖:“臣还有事,先走一步。”
赵孟言赶忙抬腿跟了上去,含笑嚷着:“方淮兄这话什么意思呐?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但谁也没说这爱美之心有何不妥。你站住,有本事跟我说完再走!”
走到当头的房间门口,他下意识地侧头一瞧,那宫女正俯身铺床,腰肢盈盈不胜一握,素白莹润的脖颈露出一小节,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他又摸摸腰间的锦囊,记起皇帝在身后,只得作罢,抬腿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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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昭阳伺候着皇帝用膳后,皇帝似乎有正事要忙,没与她说话,让她回了屋。倒是德安没一会儿找上门来,招招手,要她去给皇帝打水洗脸。
她有点懵:“不是说奴婢上来只用伺候皇上用膳吗?”
怎么,怎么还要洗脸?
德安睨她一眼,多好的机会呐,也不知道抓住了,跟皇帝多亲近亲近。眼下没有后宫娘娘随驾,她一人独大,哄得皇帝高兴了,指不定回宫封个美人才人的,那可多风光!
这丫头看着鬼机灵,怎么这当头了又傻得天真呐!
“你以为这二楼是这么好住的?我说你哪,皇上是好伺候的主子,你这才刚来主子跟前,殷殷勤勤把事做好了,贴心伺候着,将来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主子也能睁只眼闭只眼就让你过去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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