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避开此人,可如今却是对她厌恶至极。分明裴娆是受她唆摆,偏偏她要别人装出一副对裴娆掏心掏肺的模样。“怎么,今日呆在这一整日,又是为了做戏给裴娆看,好叫她知道你是多想为她出气?”
薛年玉脸上青白不定,被一口气堵得上下不得几乎要窒息。“什么做戏!你这话也别说得这样难听!”薛年玉人前人后都是窈窕淑女,即便是现在被沈栖讥薄得气急了,也不过是声量拔高了些。
沈栖心中冷哼了一声,觉得她不过是个纸糊的老虎,无甚可怕。
薛年玉实在占不到上风,目光莹莹像是要落泪,可偏偏她唇角上翘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当着沈栖的面竟然毫不犹豫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仿佛不知疼一样,又反手朝着自己另外半面的脸颊扇了一记。薛年玉视线紧紧黏在沈栖身上,往外迸着得逞的快意。不待沈栖反应,微红的眼眶中已经滚落下了几颗眼珠,怯弱弱的说道:“我也不过就是为阿娆的伤势担忧,栖妹妹何必这样厉害。”
“……”沈栖看得她这番作态目瞪口呆,半晌才从口中吐出了几个字,“你放屁!”她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离魂到了这个地方来,而且这一个两个都还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转头来又都将这些不平的遭遇都转嫁到了裴棠的身上,心中想着若不是他非要押着自己回来,这会她哪里会有这飞来横祸。
裴娆也就算了,沈栖当时也实在没想到会这样情况紧急,可这薛年玉又是个什么情况,难道是真的自己长了张良善可欺的脸?沈栖气性也大,带着淡漠的笑睨视薛年玉,继而提起手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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