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道回来的,关系匪浅的样子。薛年玉想起了当初中秋夜在画舫上不经意撞见的一幕,她后来虽然留着心,可实在没探出这两人私底下来往的证据。若不是出了这事,怕自己也都快忘记了还曾怀疑过他们两人私底下并不是面上那样的疏远。
镇国公府的裴三少爷……薛年玉在桌子下抓着自己的衣裙,心中缓缓滋生出了种复杂的嫉恨。她这阵子没少花心思在裴棠身上,却没想到区区一个沈栖还能值得他这样费心去找。薛年玉越想越觉得这两人古怪,就是因着沈氏那一层关系,他们每回见面的时候也不该这样冷漠的。
只怕不是真的疏离,而是心中有鬼才是。
沈栖察觉她话中透着敌意,这样的情状太过熟悉,她离魂前不知道遇到过多少回,瞬间就明悟了过来。“薛姐姐总问三表哥的事情……真叫人起疑,难道江南那边的风俗和京都的不同?未出阁的女子能这样堂而皇之的议论起外男?”
薛年玉不知她的嘴这样厉害,又没个留情,双颊立即鲜红欲滴了起来,气着娇恼道:“你……你!”她也坐不住了,手中攒着一方手帕搓捏着,“沈栖!你自己不知道检点一夜未归,我瞧你怎么解释!何况,裴娆都是因为你而伤了,她的伤不好,你也休想好过!”
不提裴娆还好,一提裴娆沈栖对眼前这人更多了几分厌憎,倘若不是她其中挑拨,裴娆也实在不会对自己成见这样的深,说到底未尝没有她薛年玉的过错在里头。沈栖朝着她逼近了一步,两人紧隔半步之远,近得能看见对方眼底映出的自己。“我若是不好过,你也要小心着自己!”这话发自沈栖肺腑,她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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