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来人一提马绳,马儿嘶鸣而止,原地踱着小步。
自莫戈而来的风沙似乎陡然变得静了。
这位守了十几年城门的老卒泪流满面,踉跄迎出城门,扑通跪倒在地,行了个磕头伏地的大礼,口中高声呼喊:
“将军回来了,将军回来了!月矶城还记得您呐!”
第一章
双禾坐在家门口,等阿兄回家。
她穿得厚墩墩的,戴了一顶棉布的小帽子,两根乌亮的小辫儿从帽子里拖了出来,一根用红头绳系着,红艳艳的绸,像一只小蝴蝶停在她辫子上。
“双禾!”
越三娘又在屋里叫了起来:“你阿兄一时半会回不来,别在外边坐着,天寒,小心受凉!”
越双禾“哎”了一声,拽了拽自己的小辫子,站起身来跺跺脚,蹦蹦跳跳地暖身子,仍然伸着头向巷口望着,口里叫着:“我不冷!”
越三娘在屋里头做女红,刺着鞋面儿,小火盆烧得旺旺的,熏得屋子里暖哄哄的。
半晌不见闺女进屋来,她便放下绣棚,挑起门帘出门来,外头的寒凉气息乍一涌来,激得她一哆嗦,连忙三两步跑到门口:“双禾?”
越双禾回过身来揽住她娘的腰身,仰起头甜笑:“娘你出来干什么,我一点也不冷的。”
嘴上虽这么说,但她的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看得越三娘心疼,连忙伸手渥住她的小脸蛋给她暖暖:“随娘回屋去,你阿兄回来瞧见你这样,定是要心疼的。”
越双禾眨了眨眼睛,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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