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卒,名叫邱大河,每日提二两酒坐在城门口的石墩子上,时不时唱一些荒腔走板的调,偶尔也给城门附近皮耍的孩童讲点小故事,不过他的故事围绕着这扇门,自然都不是什么动听的故事。
他最爱讲的故事是一个少年将,北入荒漠追击敌方,返城时却让奸人吊死在了城门外,可怜他当时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更可怜的是他的妹子,十岁大的娃娃就立在城门口,眼见兄长被套马索套住了脖子,整个人被拉起来吊在城门上,就从她跟前飞上去,挣扎了一会不动了,血滴滴嗒嗒砸到她脸上,那是她哥哥杀贼流的血,热血还在,尸骨已成。
小姑娘当即疯魔跑进了大漠,再也没能回来。
这故事来来回回挂在邱大河嘴边,把好些孩子都吓哭了。
晚间孩子们哭哭啼啼地回家去,扯着爹娘的衣角问东问西。
“娘,是不是有个威风的将军让坏人吊死在了城门上?”
“他家妹妹是不是跑丢了呀?”
“爹,他们好可怜啊,他们都没有爹娘。”
月矶城一众爹娘咬碎一口牙,日日叫邱大河快快闭嘴,不要同孩子讲这些打打杀杀。
过去的事情总归过去了,何必翻出旧历,叫人伤神。
邱大河抚膝落泪,他守着城门,是期望流落大漠的忠魂认得他这张脸,回家来。
这日日暮,金轮沉沉,月上柳梢头。
邱大河正要关城门,远远听见马蹄声,有人,穿过风沙策马而来。
待马蹄声近,一抹黑影闯进邱大河的视线,黑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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