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晃荡,加上胳膊还在疼,卫谦这一逼她就让她失去了理智。
路迢迢倏地抬起了头,恨恨地望着卫谦,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别欺人太甚!”
这小词儿整的,一套一套的,卫谦差点笑出来,他现在觉得看着路迢迢被他惹急了的红眼儿兔子一样就兴致勃勃。
路迢迢觉得卫谦看她的眼神带着戏谑,脸就憋得通红:“你和岑医生都是男女朋友了,干嘛还来招惹我!都是成年人了,你这样已经心有所属的人天天招猫戏狗,你就是个渣男!”
卫谦已经被她这一通话气笑了,捉着她手攥紧不让她跑,看着她梗着脖子咬牙挣脱,他也不放。路迢迢那点力道对卫谦来说无异于挠痒痒一般,只能把自己箍得生疼。
“你放开、放开我!”路迢迢越挣扎,卫谦就越不放她,任凭她涨红了脸使了全力想挣脱他。
生气归生气,卫谦倒还没丧失了理智。笑够了也闹够了,卫谦叹了口气,看着路迢迢说:“放开你可以,你得听我解释。”
路迢迢哪肯轻易妥协,本身就觉得被看了笑话,再加上刚刚被一激说出来的话她现在想想都觉得丢人。什么解释不解释,她现在只想离开这儿再也不见卫谦,就当自己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憋屈,实在憋屈。路迢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