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应该是正义一方才对吧......
想明白了,路迢迢放开了他的手,怕他还继续耍赖,直接将他手放在了他腿上。深吸了口气,路迢迢挺直脊背侧身看着卫谦道:“卫先生,刚才抱歉,是我冲动了。”
她抿了抿唇,接着说道:“岑医生是个好人,您这样做不合适。我劝您还是好好做个人吧!”
苦肉计进行到一半就被识破了,小姑娘又您啊您的和他说话,话里话外都生分地要和他划清界限。卫谦着实无奈,又气又笑:“关她什么事?到底怎么了你?”
关她什么事?!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路迢迢睁大了眼睛,看卫谦的眼神儿就像是参观怪物:“您可真会玩儿,我不是能玩的起的人,您还是找别人吧。”
卫谦听到这脸就真地拉下来了,拽住路迢迢想要去解安全带的手,语气冰冰冷冷带着些嘲:“话说一半藏一半,平时你就是这么和别人说话的吗?和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今天怎么着你都别想半路下车,都这么晚了一个小姑娘在大街上瞎溜达也不怕出事儿!一码归一码,你烦我也得让我知道原因,我也不可能放你自己回去。”
这还是路迢迢头一次听卫谦啰啰嗦嗦说了这么一大堆,可惜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话。
路迢迢这人就禁不得激,也逼不得。一被逼急了就和咬人的兔子一样,能一蹦三尺高。本身感情经历也不丰富,只有徐天这么一段孽缘,期间也都是徐天主动,路迢迢谨遵好孩子信条,结婚之前不越轨,顶多拉下小手。
现在她脑子就没捋清这条感情线,跟一脑袋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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