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咬着牙道,“若……若真是那样……我,我就变成鬼,吃了你!”
“那正好,我也死了,咱俩一对儿,不投胎了,就做孤魂野鬼,田间山林,又可像今儿,好好儿地要你……”
心化在泪里,再也没有力气去应他……
死去,从来不怕,为何在他怀中,却这么怕……怕得不敢死……
……
刚进六月,已是遮挡不住夏日潮热,一时一晌的,日头烈,远近都是蝉鸣;园子里荷塘上,画舫悠悠,品茶赏景,为的都是那水上清凉。
素芳苑的两人都是怕热的主儿,遂早早换了茜纱窗,清爽透气,院子里的枇杷香,院子外的荷叶香都飘飘悠悠地进来,再不点熏香,留下这满屋子清新。
昨儿一大早,齐天睿出金陵去办事,这一走许是要些时日。自打丫头生辰两人圆了心事,他心热,身子更热,哪里还肯放过,夜夜缠着,总想着要好好儿地醉下去;谁知还没两日就碰上了信期,好容易等着信期过了这又要出去办事,遂打定主意要带了她去。可丫头找了一箩筐的借口,说夏热、说颠簸,又说烦心,横竖就是不肯跟着他去。齐天睿没法子,只得依了她,临行缠了整整一宿,才算寥解饥渴……
送他出了门,莞初便软在床榻。停药已是二十日有余,心力虚乏,他又正在兴头上,她不得不每日悄悄施针,幸而信期救命,方勉强受得。这一出门就是大半个月,她正好能复用几日药,缓一缓。昨儿夜里是头一颗,服下去,心就跳得厉害,比那心慌乏力都要难耐,喘不过气,也躺不下,直坐到后半夜,这才歇了。正巧闵夫人两日前被钱府
第78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