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去了阜济,这便由着性睡到了快晌午,方缓过些。
午饭一小碟荷叶儿包子,一盅酪子,吃得饱饱的,无需歇晌,莞初吩咐备了笔墨。端坐桌前,提前笔,落不下。想起他来,耳根子都要红,小声儿骂:就是这么个不知足尽的东西!非要她把那一夜落成曲子!闺房中事,怎么好写?他不依,说那一夜多少意境、多少情趣,你不肯说究竟好不好,那就写下来,让我听听!他无赖的时候,鬼都要缠怕了,她又如何抵得过?只好依了他。原本就心力难承,此刻还要重头想一遍那羞人的夜,脸红心跳,一壶凉茶都压不住……
“奶奶,”
艾叶儿来传话,自从生辰归来,齐天睿就再不许人唤她姑娘,好在两个丫鬟都是省事不多嘴的,也没问,否则……岂不羞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