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芙丽兹则是冷漠地看着虚伪的西瑟罗。
“那不是我要杀你的原因,”杰罗姆从流理台上拿起一张蓝色图纸丢到地上,“阿卡姆精神病院的蓝图。”
接着又拿起一打厚厚的信,向西瑟罗示意,“看看这些。”
杰罗姆突然想到这个老家伙是看不到的,于是走到他面前,拿着那一打信敲了敲西瑟罗的脑袋,“你和你疯儿子之间的信件。”
他把这些信散抽出一部分乱地扔在地上,“初看很单纯,但是戈登警探,你记得他,对吗?”
“他会感到上面疙疙瘩瘩的,”杰罗姆用信封的一面摩擦着西瑟罗的脸,让他感受信封上的印记,“一段用盲文写下的秘密信息。”
“是你和你儿子,在谈论我的逃脱,”杰罗姆转过身把剩余的信朝空中一甩,到流理台边拿起一个棕色的小瓶子,“最后,是迷晕看护人的昏睡瓦斯。”
“你看,爸爸。”杰罗姆拿着刀指向他,把椅子反着拿过来,坐上去面对西瑟罗,“这个帮我从阿卡姆越狱的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他干的。这是当然了,所以,警察会找到这些信件,然后他们会想。”
杰罗姆顿了下,声音很悲伤但是又足以听出来敷衍,他甚至用那个蓝色布条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这瞎眼老傻瓜真是爱他的儿子,多好的父亲。屋里所有人眼里都会饱含泪水。”
“他们绝不会相信的。”西瑟罗还在自我安慰。
“他们当然会,警察可蠢了。”
塔比莎早就检查好了屋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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