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换了一把更锋利的,“我在拖车外面,你当时也在。你说,‘哭什么,杰罗姆。’”
杰罗姆又放下刀子,拿起叉子端详着,用带着哭腔的语调说着儿时自己的回答,“‘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妈妈和蛇舞男却打我。’”
杰罗姆眼里泛着一点泪光,更多的是憎恨,模仿着西瑟罗当年冷酷的声音,“然后你说,‘这世界不关心你,或其他任何人,杰罗姆,你最好就明白这一点。’”
杰罗姆笑着看向绑在椅子上的可怜老爹,“你再没说别的。”
最终,杰罗姆抽出一把最锋利的刀,快步走到西瑟罗面前,“你看,有个人,爸爸。这个人相信我,一直相信我,觉得我能成为巨星。而今晚,哥谭所有人都会看清这点。”
杰罗姆解开绑着西瑟罗嘴的布条,“除了你,因为那时你已经,死了。”
“杰罗姆…”西瑟罗的语气很柔和。
“这就到你说你有多抱歉的部分了吗?”杰罗姆逼近他的父亲,“说你该相信我的,说从现在重新开始还不晚。”
杰罗姆越说越激动,他掐住西瑟罗的脖子,冷漠地说,“告诉你,爸爸,已经太晚了。”
“你不必这么做。”西瑟罗尝试挽回杰罗姆。
“不,我确定我需要。”
“我是个坏父亲,但我爱你,为这杀了我…”西瑟罗走怀柔路线,打着亲情牌,但杰罗姆并不给面子。
杰罗姆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只不起腰。
靠着厨房工作台的塔比莎一脸不耐烦,
分卷阅读1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