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咽下不要人分担,我心里实在不是滋味。青青如此善良,她爹也应该是好人啊!
今夜发生了太多事,脑子都搅乱了,我抱着膀子挺了大半夜,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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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节后的第一讲,秦夫子穿得很是精神,撑着流云暗纹墨蓝缎,踏上凫皮软靴,晃着肚子翩翩飘到案几后面坐下。
“今天说《论语》”,秦夫子书都未翻开,张嘴就来:“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说的就是诗书礼乐,应该时常温习。这句很简单,就不细讲了。”
“夫子!”我左手高高举起:“请仔细讲讲好吗?我听得不是很明白。”
“有什么不好懂的!你说,哪里不懂!”秦夫子剜了我一眼。
“子曰是什么意思?”
吴轩歪着头看过来,眯着呀笑嘻嘻小声道:“禹哥哥又要作弄夫子了!”
秦夫子脑袋一偏:“不管他,我们继续,有朋自远方来……”
“夫子!”我的左手依然举着,朗声道:“子曰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捣乱?子曰就是孔子说,有什么不明白的!”
“学呢?”
“学习诗书礼乐啊!”
“说呢?”
“愉悦啊!”
……
一节课讲完后,我和秦夫子一并灌了大半壶茶水进肚,吴轩过来戳戳我:“禹哥哥,你今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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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我花心思听秦夫子讲课后,日子就过得尤其快,转眼间冬去春来,又是一年上元节,不过今年却没有花灯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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