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了很多,纷纷表态:“臣以为,并无不合理的地方。”
这是最合适的答案,也是最安全的答案,那个傻子要自己去冒险,就自己去吧。没有人会愿意冒险为一个在朝堂上还未站住脚的人说话。
祝映安早就料到了如此局面,不过现在仍旧冷静自持,亏得她那时把书房里的书都看完了。后来觉得无聊,于是把大周的律法也搬出来看了看。
一众人表完了态,空气中又是一片死寂,傅宁还是没有表态。
“敢问张大人,‘藐视大周律法,按律当斩’这条律令,究竟在律法里的第几条?”祝映安中气十足地问。
张大人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气定神闲地道:“虽然不知道是在第几条,但律法里肯定是有的。”
“张大人此话当真?”祝映安又确认了一遍,讲真,要不是那时她把整部律法背了了下来,现在就得就被唬住了。
张大人手握虚拳,放到嘴边咳了一声,道:“当然。”
“陛下,草民有一事相求。”祝映安跪了下来,面色诚恳。
“说。”
“恳请陛下遣人查明,律法中是否却有此条。草民愚见,惊觉‘藐视’这一词有严重的主观性,若是出现在大周律法当中,才是真的不妙。”
“哦?继续说。”
“‘藐视’带有主观性,草民只是说大周律法有不合理的地方,但未曾说过草民藐视这部法律。”
张大人认为,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未曾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分明就是在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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