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一问。”他忍住了想要骂娘的冲动,抬手作揖。
傅宁终于又正眼看了一回张大人:“问。”
“陛下可曾见过何人藐视一件事物时是直接说出来的?一句矢口否认便可以推脱责任,这难免有些太过于不把皇威放在眼里了。”
他就不信了,这瘦弱的白衣书生还能给他讲出花来!
“陛下,草民以为,张大人并非是来提问的,而是想要随意定罪于草民。若是朝廷的官员都这般不明是非,草民甚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也甚是担心百姓的安危和皇上的安危。”祝映安的话平静而有力,声音传到了大殿上的每一个角落。
傅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的笑,让诸位还问曾见过大世面的官员们看得背上冷汗直冒,大都已经在心里为这位即将要英年早逝的状元郎挂上白帆了,小六子则是已经为状元郎准备好了墓志铭:“撞了南墙不回头,南墙毁于泥石流。——泥石流之歌”
大殿上的气氛又开始僵持了起来。
每个人看向祝映安的眼神都好象是看怪物一般——这是个异类。
“陛下,贱民肆意诋毁大臣,其心当诛!”张大人的吼声打破了这片刻间的静默与尴尬,不是自称草民吗?那他就不客气了。
只是在看见皇帝对他投来了冷然的眼神后,他忽然觉得,自己今日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圣人言:民贵君亲。”傅宁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望向张大人的眼神冷然而锐利。
小六子跟在傅宁身边多年,知道这位的脾性,圣人书读了不少。先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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