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简纭从很多男人脸上也看到过。
“我来长长见识,感受一下万一挑一的名器。”
他伸出他那双粗糙、长满了茧子的手,像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一寸一寸地抚摸着简纭赤裸的身体。
明明昨天发过誓,遇到这种情况再也不哭了。
不,不能哭。
简纭咬住了舌尖。
“别咬舌头!”男人捏住她的脸,“怎么,不愿意?我告诉你,从来都只有女人跪舔我!你这样的我见了多了,等过两天,你们都会像狗一样爬着来求我操!”
“凭你……也……配?”
“你说什么?”
男人气急败坏地拿起了一旁的软鞭。
简纭不怕疼,她宁可自己疼着。
头顶上明晃晃的灯光照得她睁不开眼,她死死揪着床单,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浮浮沉沉间,她听到鞭子在空中嗡嗡嗡振动,听到外间女人对她们的小声议论,听到小鹃抽抽搭搭在哭泣,听到齐笑言在走廊里不耐烦地来回踱步,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