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自己能蒙混过关。
“出生地？”
简纭正犹豫要不要说自己是S城人，男人又问了一遍。
“出生地？”
简纭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忘了，我之前出了事故，醒来脑子就坏了。惠纭这名字也是别人后来给我起的。”
这时，男人身下的桌子里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嗯”。
只见他身子抽搐了几下，面色不好地将蹲在桌下的女人踢了出来。
瘦小而伛偻的男人就这样露着阴茎、任凭精液还滴着，走到了简纭面前:“不想说不要紧，这年头说假话的人太多了，我们早就习惯了。”
说着，他在投影上开始进行面部识别。
十分钟过去了，面部识别程序依然一无所获。浩瀚如海的数据库里，竟然没有简纭这个人。
男人来回踱着步，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活人数据库里没有，死人数据库也没有？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凭空消失？”
她松了一口气。
可男人却不高兴了。
他一把扯过简纭的头发，将她推进里间，扬声说道:“给我仔细检查，好好检查！”
检查室里，陈莺她们不见踪影，她们穿进来的衣服和鞋被扔在了一边。
等双手被缚上，戴着口罩的女护士将冰冷的内窥镜伸进她的花穴时，简纭终于意识到检查是什么。
***
男人拿着检查报告走了进来。
这次，他那张死鱼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别的东西。
兴奋的，轻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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