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烧,当时应该是脑袋已经不清醒了,她认识到了自己的幼稚和无知,错误的把孺慕当作了仰慕,她以后会永远把他当舅舅,她希望他俩之间还像以前那样。
周良没有回复她,也没有再见她。
陶菲后面在F市读书期间再也没有去找过周良,偶尔回周家看到他时,他们就像一对普通的舅甥一样,问候三两句话……说一说彼此的近况,然后各干各的事,周良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
时间长了,陶菲有时都记不起那晚的吻究竟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只是她的一个大胆的梦。
陶菲看着周良,问:“你为什么离婚?”
周良不给她任何幻想,说:“你不需要知道。”
陶菲又问:“那你告诉我,当初为什么那么快结婚?”
周良似乎在笑,“你不会以为是因为你吧?”
陶菲愣住。
周良把她看得太透了。
“菲菲,我们差了十岁,你根本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我好,但我还有不好的,坏的,现实的,你了解那些部分的我吗?”
周良面对她时总是如此自得。
陶菲又一次把自己陷入了羞耻之中。
她不想看他,但又逼自己这次一定要把他看清楚。
周良道:“菲菲,我一直以为你已经好了。”
陶菲喃喃问:“什么好了?”
周良没有说话。
他们对坐着,眼神错开,都不愿面对彼此的脸,咖啡店内有个女声在唱,“宁愿没有拥抱,共你可到老,任由你来去自如,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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