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他,也忘了自己在亲他的时候有没有闭眼,她后来看过一本书,说人会在大脑里不断美化初吻的记忆,可她却还是记得,她初吻的惨况。
周良狠狠地把她推开了。
现在想想他当然要推开,可当时陶菲却满肚子伤心不解。
她还问他,“你不喜欢我吗?”
周良冷冷得问她,“你叫我什么。”
陶菲不答。
周良又问了一遍,“你叫我什么。”
陶菲知道他的意思,大喊:“你又不是我亲舅舅!”
周良说了和当初一样的话,他说:“你叫我舅舅,我就是你舅舅。”
陶菲没听懂他的拒绝,急急表态:“我没把你当舅舅!”
周良淡淡道:“那是你的问题。”
陶菲目瞪口呆,忽然觉得面前像站着一个陌生人,喃喃地喊他:“舅舅……”
周良不失时机地提醒:“你听见自己叫我什么了吗?”
陶菲还在挣扎,“你一直对我很好……。”
周良打破她的幻想,“因为你是我侄女,因为我看你可怜。”
陶菲终于清醒过来,汹涌而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想立即去死,她冲了出去。
这回她肯定,真的不会有人再追出来了。
没多久,陶菲听到了周良结婚的消息。
她不敢见他,但她总要见到他的。
陶菲竭力给这件荒唐可耻的事情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遮羞布。
她给周良发了一段信息,主动将那晚发生的事定义为一时冲动,又说她回到学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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