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放肆,来人啊——”
“请陛下息怒,”君无乐上前一步,顶着史明渊满含怒火的视线,不疾不徐道,“此事确实非墨海所为。还望陛下与各位大人仔细回想,在失去意识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没发生什么啊,不就是观舞听曲吗?那舞跳得可真不错,但要说一支舞就能蛊惑人心,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不是舞,那会不会是曲子?”
“传闻游牧二十六部以声御兽,那有没有可能……”
官员议论纷纷,一听有人说出了那个可能,君无乐便截住话头,“不错,正如尚书大人所说,游牧以乐器御兽,多为牧笛、大鼓,方才诸位大人应该都听见了那段夹杂在乐曲中的鼓声吧。”
有人赞同,自然有人拆台。
“从未听说过什么大鼓还能蛊惑人心的。”
墨海眼皮一抬,白眼一翻,“拜托,这位——不知姓名的大人,请你看看那边的乐师和演奏乐器,请睁大您的眼睛好好看看,有鼓吗?”
君无乐眼神示意她少说两句,却是跟她一唱一和道:“我大朝国鲜少使用大鼓作为演奏乐器,多出现在民间,以及,草原部落。书上记载,游牧民族不论大事小事、丧事喜事,均要击鼓,如雷贯耳的鼓声奔放自由,同时,这也是他们的民族精神。”
那位拆台的丞相大人正要发话,史明渊虚虚抬手,“让无乐外甥把话说完。”方士清这才退回其位。
史明渊:“无乐外甥,那你爹,可是擒敌去了?”
整个偏殿右方,除了君无乐和墨海,便只有君清裴一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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