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原来看人打脸这么舒爽……
“啊我的脸,怎会这么痛。”
“是谁,竟然如此放肆!”
“……”
墨海拍完最后一个官员的脸,深吸口气:“舒服。”方才说她小话的官员的脸她可一一记下了。
他们动静不小,自然有人注意到墨海的动作,扬手一指,“该女太过放肆,皇上御前岂可——岂可……”
墨海:“我把你们从魔魇中拉回来,你们非但不感谢,还要怎样,真是岂可修!”
百官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有巴掌印的看没有巴掌印的,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岂可修,是何方语言?”
“我听着颇有些像塞北蛮族的语言。”
“那如此说来,该女极有可能是塞北妖女了?”
先是被当做西域刺客,现又被当做塞北妖女,墨海心说这怎么就是不把她当成自己人呢?
墨海正要发话,那被忽略的——或者说被君无乐拉着以至于没有拍上手的——皇帝史明渊总算从魇中惊醒,睁大双目惶惶不安的瞪着殿内倒地舞女:“来……来人呐,究竟发生了何事?”
方士清道:“启禀陛下,下官等人怀疑,此番异动乃是这妖女所致!”
六部尚书纷纷应和。
方士清颤颤巍巍的指着墨海说:“还望陛下即刻捉拿妖女!”
离得近,墨海直接一爪子拍掉左相指向自己的手,“我要真是罪魁祸首我做啥留在这儿,等着你抓吗?”
史明渊额角突突直眺,强忍清醒后的疼痛厉喝道:“从未有人敢在孤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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