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流失,又慢慢散去了。
她努力睁眼,想要求救。
可夜深人静,她被割破了手腕丢在河边,又有谁能救她。
楚嵘迷迷糊糊地想:割腕失血过多而死,听上去好生惨烈……
有仓促的脚步由远而近,紧接着左腕处的伤口被紧紧捂住,有人将她靠进了怀里。
那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楚嵘被那香包裹,有了一刻清明。
“楚嵘。”来人摸了摸她的脸,“别睡。”
她费劲地将双眼睁开一条缝。
她认得那两片薄唇,和他那像被雕琢过的漂亮的下颌。
“尉…迟……”
尉迟渡生怕她听不清楚,凑至她耳边,轻轻道:“我在。”
那个一向不动声色的尉迟渡,在短短二字之间,竟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他抱起了楚嵘,一路上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而在楚嵘记忆里,她靠在尉迟渡温厚的肩膀上,每走几步,便有人温声唤她:“楚嵘,别睡。”
后半夜楚嵘发起了烧,尉迟渡一刻也不敢停,亲自上药包扎,为她擦拭额角的冷汗。
她到次日正午才转醒,左腕疼得不行。
我这不会是死了吧?她龇牙咧嘴地想。
“渴吗?”一旁尉迟渡冷不丁地开了口。
楚嵘一惊,老实回答:“有点。”
他倒了杯水递给她,在床沿坐下了,“可还疼?”
楚嵘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左腕,嘴角都不知道耷拉到哪去了:“疼。”
“嗯。”尉迟渡接过茶
分卷阅读14(2/4)